公共基建与经济增长的关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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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基础设施,也称社会先行资本,是经济增长的物质基础和条件。发达国家的经验表明,社会一般资本不愿投资于基础设施,但基础设施却为社会一般资本的发展提供必要的物质支撑,基础设施与社会一般资本存在良好的互动关系。对于基础设施推动经济发展的研究比较多。马拴友[1]、刘伦武[2]采用计量模型着重分析了公用基础设施投资促进中国经济发展的长期作用机制,重点研究了公用基础设施投资对于经济发展的单向促进作用;娄洪[3]、范九利等[4]对公共基础设施的经济效益等进行了较为全面的论述,但仍停留在研究公共基础设施投资推动经济增长的程度;张军涛[5]、夏业良[6]、李婵娟[7]的研究重点开始转向两者的互动影响认为增加公共基础设施不仅能够促进经济发展,而且也会促进自身更大发展。本文借鉴文献[7]中公共基础设投资的定义,基于1990~2012年的年度数据,构建了公共基础设施与经济增长的VECM模型,研究公共基础设施的投资额与经济增长是否存在长期均衡稳定的关系。

  1变量选择与数据来源

  1)经济增长用不变价格GDP作为替换变量。以1990=100为基期,用当年GDP除以CPI(以1990=100)获得不变价格GDP,以降低物价和通货膨胀因素对模型的影响。数据来源于选定数据区间内各年《中国统计年鉴》。

  2)资本数据。资本数据取于相关年份《中国统计年鉴》。各种资本投资额按主要行业的全社会固定投资额折算,公共基础设施投资额(G)用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公共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以及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7]来代替;非公共基础设施投资额(Q)包括地质勘查业等5个行业;非基础设施投资额(F)包括农林牧渔业等7个行业。各年不变价格的投资额通过对应年份投资额除以对应年份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1990=100)获得。本文对以上变量进行对数化处理,来达到消除数据存在异方差的问题,对数变化后的变量为lnGDP、lnG、lnQ和lnF.

  2模型分析

  2.1模型描述

  向量自回归(VAR)模型:

  其中,Xt=(GDP,G,Q,F),A(L)是滞后算子多项式,μt是残差项向量矩阵,Ω是残差的方差-协方差向量矩阵。若VAR模型是非平稳一阶单整序列,那么可以在其基础上进行协整变换,进而应用向量误差修正模型VECM.

  2.2模型检验

  2.2.1平稳性检验

  根据ADF检验的判断标准,本文通过EVIEWS 7.2对数据进行平稳性检验。表1中所有变量均没有拒绝有单位根的假设,故均为非平稳变量;在经过一阶差分后,均拒绝有单位根的假设,成为一阶单整序列,满足协整分析条件。

  2.2.2协整检验

  根据协整检验的VAR模型滞后阶是无约束VAR模型最优滞后阶减1,故而需要先确定无约束VAR模型最优滞后阶。本文用AIC信息准则、SC信息准则、修改后的LR检验、FPE、HQ来确定滞后阶,对残差进行比较,当最大滞后阶数取3时,有3个指标推荐选3,2个指标推荐选2,故无约束VAR模型取3.

  在最优滞后阶数确定基础上,本文对lnGDP、lnG、lnQ和lnF变量采用Johansen Test检验,检验结果见表2所示。

  表2表明变量之间在5%的显着性水平上,有三个协整方程,VECM模型AIC和SC都较小,整体效果较好,其残差的正态性也较好(见图1)。可以看出,4个变量存在着长期均衡稳定的关系,由于存在三个协整方程,限于篇幅,只给出一个经过标准化得到长期协整方程:ecmt=lnGDPt-0.499 0lnGt-0.063 1lnQt-0.038 3lnFt-4.091 2(2)根据协整方程,GDP增长1%,公共基础设施的投资额将会增长0.499 0%.

  从误差修正项看出,调整系数依次为:-0.885 3,0.473 4,1.248 2,-1.828 1,说明协整关系对当期的各种投资额产生较大作用,公共基础设施投资对均衡关系产生正向促进作用。

  2.2.3脉冲响应分析

  脉冲响应函数表示VAR模型中其他变量受到某个内生变量一个标准差冲击的反应。由于本文研究公共基础设施投资能否在长期促进经济增长,故只分析公共基础设施投资lnG和经济增长lnGDP各自受到对方一个正向标准差冲击以后的脉冲响应图(见图2、图3),不对其他变量做过多分析。

  从图2中可知,lnGDP对lnG施加一个正向标准差的冲击之后,该冲击反应有一定的时滞,在开始上升以后,lnGDP对lnG的正向影响不断加大,在第3期附近速度达到最大,在第4期附近迅速升至最高值,在随后的期间逐渐下降,不过下降的速度比上升速度缓慢的多,并逐渐趋于稳定,可见,lnGDP对lnG的影响一直是正向的,并且影响还是比较明显的;图3中lnG对lnGDP施加一个正向标准差的冲击之后,同样也存在一定时滞,在第1期以后开始逐渐上升,在第3期附近之前到达最大值,在此之后快速下降,在一个时期之间内下降了将近一半,在第4期至第6期过程中,经历了两个期间的上下波动,并在第6,7期之间下降到0,进而下降到lnG对lnGDP有负向影响,随后经历了1期短暂的波动又逐渐上升到正向作用。

  2.2.4方差分解分析

  方差分解能够给出模型中各变量对于lnG、lnGDP变化的重要程度。由于篇幅限制,本文只给出了对lnGDP的方差分解情况,见表3.

  从结果来看,lnGDP的增长在前7期由自己来解释的部分一直最多,在第7期及以后lnG逐渐成为最主要的因素。所以说,公共基础设施投资额的变动从第2期到第4期缓慢影响经济增长,并且没有占据主导地位,但在第7期到第10期来看,公共基础设施的投资额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最关键因素。

  3结论

  1)协整方程表明,公共基础设施投资与经济增长在未来长期内稳定增长,公共基础设施投资额的增加会短时间大幅促进经济增长,同时根据乘数-加速数原理,经济的快速增长产生的大量产出反过来也会使国家更多的投资于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使经济步入一个良性循环。

  2)脉冲响应分析表明,经济增长受到公共基础设施的投资额一个标准差冲击的程度要大于公共基础设施投资。这表示经济增长的变动趋势更加敏感,另外对比两者的脉冲分析,发现公共基础设施的投资额一直受到经济增长正向的影响,虽然有所波动,但是方向是没有改变的,并趋于稳定的一个范围内;但是公共基础设施投资对于经济增长的影响却要分情况来分析的,在公共基础设施投资施加冲击的开始,产生的是正向影响,说明适当的增加公共基础设施是能够促进经济增长的,但是在后期的变化中,公共基础设施投资对于经济增长的影响出现的一段负向影响说明前者会短暂阻碍后者的增长。

  参考文献:
  [1] 马拴友.中国经济增长的财政政策分析[D].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2001.
  [2] 刘伦武.基础设施投资对经济增长推动作用研究[D].江西:江西财经大学,1999.
  [3] 娄洪.公共基础设施投资与长期经济增长[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3.
  [4] 范九利,白暴力,潘泉.基础设施资本与经济增长关系的研究文献综述[J].经济研究,2004(1):4-8.
  [5] 张军涛,毕乐强,纪昭君.区域间公共基础设施溢出效应研究[J].城市发展研究,2011(2):76-81.
  [6] 夏业良,程磊.基础设施与经济增长的互动影响-基于VAR模型的动态分析[J].经济经纬,2011,04:14-19.
  [7] 李婵娟.公共基础设施投资区域效应与省际分布-基于我国28个省区数据的实证分析[J].山西财经大学学报,2012(6):7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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