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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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摘要

  战争是打出来的,也是设计出来的。 历史上成功的战例都是军事家设计出来的。 从冷兵器时代的围魏救赵到机械化战争时代的诺曼底登陆,都是军事家们精心设计的结果。 没有军事家的精心设计而打出漂亮的胜仗是不可想象的。 战争规律是贯穿于整个战争过程中各种矛盾的本质联系和发展的必然趋势。 深入分析近几场局部战争的实践可以看出,虽然未来战争作战形态、作战样式、作战方法和手段发生了一系列深刻变化, 以往战争中的一些规律也发生了相应的改变, 但其中基本和主要的战争规律并没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准确把握这些规律,对我们做好军事斗争准备、准确预测未来战争,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作用。

  一、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战法既是打出来的,也是预先设计出来的,必须强化“战争设计”对训练的牵引作用,落实训战一致

    一是信息化条件下以前的军事训练, 是积极追踪和适应战争。 人类战争的发展史,既是一部战争形态的演变史,也是一部训练与作战的互动史。冷兵器战争,以金属兵器为主战武器,战场空间和作战方式有限,战争可控性较强,训练与作战的互动关系主要表现为 “训练设计作战、 作战检验训练”,无论是中国古代军队发明的八卦阵、长蛇阵等阵法,还是西方古代军队使用的马其顿方阵、罗马军团方阵等,都是经过战前精心设计、反复演练后运用于实战的; 热兵器战争, 火器成为主战武器,射程和杀伤力增大,控制战争难度增大,训练与作战的互动关系表现为“作战牵引训练、训练适应作战”,各种散兵战术就是产生于实战并在训练中得到完善的,机械化战争中坦克、飞机、火炮的广泛应用,战场空间的急剧拓展,武器装备机动力和杀伤力的空前提高, 使得战争的不确定性大大增加,军队训练更多地表现为“积极追踪和适应战争”。
  二是信息化条件下战争,是预先设计出来的。进入信息化时代,随着各类信息化、精确化、智能化的武器装备大量涌现,控制战局、驾驭战争成为可能,人们改造战争的能动性地位作用更加突出,主动设计战争、 提高对未来战争的控制力和驾驭力,成为信息化条件下军事训练的必然选择。 海湾战争爆发前,两个年轻的美国军官突发奇想:能否先设计战争,再打。 如果可以,那么靠什么把设计变成现实? 回答是靠训练。 这一方案被迅速采纳。
  于是,美军按预先对战争的设计,把部队拉到类似战场的地形上,进行了高强度、高难度、高仿真的训练。 然后,按训练的程序拟定作战计划,按训练的节奏控制实战进程。 接下来,美军运用相同的思路又打了几仗。 结果,战争过程与训练程序基本吻合,战争结局与演习结果也相差不多,前者成了后者的“克隆”。2003 年爆发的伊拉克战争,其实美军于 2002“倒萨”步伐就已开始了。 美军利用计算机技术,打的是一场战争设计战。 这场战争设计战的代号即是“千年挑战 2002”演习。 美军运用最新研制的第一个战场模拟软件, 将整个伊拉克战争置于近乎“真实”的场景中,从武器装备、作战指挥、战场协同、后勤保障等实施全方位演练,不断完善作战方案,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在那场“千年挑战 2002”的战争模拟中,大约 13500 名美军官兵和 70000 名电脑模拟的敌军参加了“战争”。 总指挥官贝尔中将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 实时通过卫星联网,与 26 个不同地域的战区司令官保持密切联系。 整个演习如同行云流水,构成了一幅指挥官们完成统一军事行动的“共用图画”。 为了增强演习的实战性,美国五角大楼还特意安排了一名“萨达姆”扮演者――加里·安德森。 加里·安德森的角色就是反串伊军统帅萨达姆, 悉心揣测美军作战策略,以此制定伊军的反击策略。 然后,再由美军想方设法一一加以击破。 值得称奇的是,安德森的许多判断在后来的伊拉克战争中被证明与实际情况完全相符,模拟战的威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伊拉克战争中,美军的“斩首与震慑”战法,也是美军在战争设计中心多次实验评估后拿出的“快速致胜”方案。
  训练是未来战争预实践, 必须直接服从服务于现实军事斗争的需要。 美军在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等一系列局部战争中能够按照训练的方案和模式进行实战, 除了其拥有先进的信息化装备和超越对手的绝对“军事代差”外,也与其掌握着战争发起的时间、地点和方式等主动权分不开。 如伊拉克战争期间,美军完全掌控着备战、开战、作战的主动权, 因而他们能够充分依托临战训练对战争进行周密设计规划和反复地试验演练, 形成了多套应对各种情况的实战预案。 按照第一方案,美军原计划利用第四机步师从北线土耳其方向进入伊拉克配合南线主攻, 但当土耳其不允许美军借道攻伊时,美军随即启动第二方案,运用空降部队实施“蛙跳战术”,在伊北部地区迅速开辟出北方战线, 为合围巴格达创造了条件。 在这场战争中, 尽管美军未能实现实战检验其第一个数字化师的计划,但却充分验证和展现了“以实战的方式进行训练、以训练的方式进行实战”的理念。
  三是变“训战一致”为“战训一致”,实现由“被动式应战”向“主动式作战”的转变。 仗怎么打,兵就怎么练;兵怎么练,仗就怎么打,就是人们常说的“像战斗一样训练,像训练一样战斗”。 不论是哪一种说法, 都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一个对未来战争的设计问题。 为此,我军必须注重对未来战争设计的研究, 将设计成果体现到训练的组织实施过程中必须在战争设计上下真功夫、苦功夫和细功夫。
  要充分发挥军事训练的能动作用, 切实认清我军在现实军事斗争准备中的有利态势和因素, 紧贴部队装备实际和战场环境, 针对敌人的特点和弱点,按照“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原则,依托军事训练这个实践平台,自主设计和规划战争,务实试验和演练作战,变“训战一致”为“战训一致”,实现由“被动式应战”向“主动式作战”的转变。

  二、加强军事理论研究的针对性、前瞻性,综合考虑武器装备、战争战例、军事训练水平、人员素质、战役战术等因素,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进行准确预测

    战争前研究战争主要是指研究未来可能面临的战争,而不是把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包括自己亲历过的战争作为研究的主要内容; 即使研究历史上的战争,其目的也是为研究未来战争服务。 而战争前研究战争的最好方法就是设计战争。 不打无准备之仗,既包括兵力、物力上的准备,也包括作战理念、战法、武器装备等各方面的准备。
  一是坚持武器装备发展与理论创新结合。 武器装备与作战理论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两个重要因素。 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是人,这里人的因素不仅包括战争开始后部队表现出的训练有素和勇敢精神, 还应该包括战争开始前人在战争准备包括武器装备研制与作战理论研究方面所起的作用。 对军事思想、作战理念、编制体制、战略战术的研究,必须是在新型武器装备条件下进行研究,包括现在已有的新型武器装备以及在未来可能发展起来的武器装备条件下的研究。 一些历史上曾经成功的战法, 在未来信息化条件下的战争中可能会失效;而一些前所未有的战法,适应信息化条件下新武器装备的战法需要创造出来。 武器装备本身也应放到未来战争的研究中考察, 放到未来作战理论中去考察。 适用的发展,不适用的放弃,考虑不周的改进。 要对武器装备的发展理念、运用方式、综合保障、作战效能等各个方面进行充分的评估,避免装备建设中的盲目性。
  20 世纪 80 年代,美军根据武器装备技术水平和军事斗争的需要,提出了“空地一体战”,并在海湾战争中加以运用,取得了战果。 可当其它国家热衷于研究海湾战争时, 美国的军方并没有陶醉在海湾战争的胜利中,而是指出“海湾战争有很大的局限性,到 21 世纪初就将进入历史博物馆”。 在总结作战经验的基础上, 又提出了 “指挥控制战”、“信息战”、“五环目标作战”、“精确打击”等许多全新的作战思想和作战理论。他们出台了《2010 年联合构想》, 紧接着又推出了 《2020 年联合作战构想》,并在科索沃战争中得到应用,取得了成功的经验。 伊拉克战争则是美军“全维作战”和“快速决定性作战”新理论、新思想的产物。 正是美军不断地从战争中学习战争,总结战争,提出和发展自己的军事理论并用于实践, 才使得美军在对外动武中屡屡得手。
  美军认为, 新军事革命不仅仅是制造新式高技术武器,更重要的是要树立新思维,不断进行作战理论和作战方式的创新,并确立“一次性作战理论”、“一次性作战方式”运用于军事行动。作战理论,是战争形式发展的风向标。 每当新的战争样式出现,必定是理论突破和塑造的结果。重视研究现代军事理论特别是对手的作战理论,是推断战争形式发展的直接依据。 要加强对作战思想的创新,勇于提出新的作战思想和理论,并在训练实践中不断检验和完善。 要加强对作战对手的设计,切实把敌情研究透,使训练有的放矢。 要加强对体制编制的设计, 使体制编制达到人和武器装备的最佳结合, 从而发挥人和武器装备的最大效能。
  二是坚持预测力与想象力结合。 需要注意的是, 能够对战争形式产生影响的不一定是军事条令和教材上的条文,恰恰相反,可能直接出自于学术园地的某些“猜想”。 条令、教材往往因过于强调“成熟”和“完善”而失去理论前沿的地位;某些“猜想” 却往往饱含尚未衰变的新锐能量而更容易被军事家所采纳,从而导致战争形式的剧变。 如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 对战争形式产生过重大影响的闪击战理论、制空权理论等,都是从不起眼处被独具慧眼的军事家相中,并付诸实践的。 当年,毛泽东的一部《论持久战》,把一场军力对比优劣悬殊的战争,导演成一场以劣胜优的威武雄壮的活剧,那是何等高超的战略思维与战略智慧! 它表明,在一定条件下,思维优势可以驾驭技术优势。
  传统的用于训练的作战模拟系统常将武器装备先固定下来,再去研究战法。 而用于装备论证的作战模拟系统则常将战法固定下来, 再去研究装备变化对战争结果的影响。战争设计研究的是未来战争, 不是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战争, 需要对未来技术发展趋势进行预测,需要对未来武器装备能力进行预测,需要对未来战争样式进行预测甚至设计, 这都需要充分的想象力和创造性才能实现。 因为,把“设计”的思想引进到军事理论研究中, 在想象力和技术发展许可范围之内研究未来武器装备发展的各种可能性,在此基础上对未来战争进行“设计”,这种可能性是指技术上已经具备条件, 或者已经具备了基本条件,只待人们去实现。 这种可能性向现实性的转变需要有人去发掘, 还需要人们去预测这种新技术、新装备在未来作战中的效能。 为此又必须研究这种新装备的战法以及对付它的办法。 这确实需要高超的想象力。 孙子说 “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 设计好明日的“仗”,就要用心预测发展趋势。
  “仗怎么打,兵就怎么练”。 这里所说的“仗”,不是“昨日”的战争,而是“明日”的战争,是指挥员着眼于发展着的敌、我双方作战情况,对未来战场设计而构想的作战行动。 昨日的战争只能是参考体,决不能把训练中“仗”的敌情、构想的设置、战场环境的模拟、 对抗手段的运用等当作不变的铁律,不能让昨日的战争成为今日训练场的翻版。 战争史上是从来没有过完全相同的两场战争。 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和武器装备的更新, 信息化战争研究热不期而至。 目前,在弄清“仗怎么打”的问题上,观念落伍、目光短浅的情况不同程度地存在,如在作战样式的预研上, 认识往往定格于某一场新近发生的战争,而不去研究在不同战场环境,与不同作战对象作战时“仗怎么打”;体现在战法的研究上,无视装备变化,把自己熟悉的传统战法当成传世之宝, 而看不到未来战法出现的变异和落差。 为此,我们必须在训练场上把眼光放远,在合理弘扬传统战法的同时, 冲破传统思维定势的桎梏,走出重谋轻器,以“剑法”对“枪法”的误区。
  在作战理论上钻深研透,是弄清“仗怎么打”的关键环节。 目前,“仗怎么打”的理论研究尚缺少科学性和前瞻力,如把近期目标当作长远目标,或把一些过时的理论简单包装便塞进研究成果中,往往出现 “用未来的我军同现在的敌人作战”,或者“用今天的我军同未来的敌人作战”的误导。 改变这种局面, 理论研究必须追踪当今的热点与前沿,用“综合调研”的方法,进行各种武器毁伤试验,结合实兵合练,检验各级指挥员的指控能力、人与武器的结合能力和部队战斗意志, 测算各级攻防战斗力系数和作战效费比。 在摸准敌情、搞透我情、弄清战场环境的基础上,科学预测未来战场和创新战法。
  三是坚持研究战例发展与训练实践结合。 战争是战争形式演进的尺度表。 研究战争形式的发展, 从已发生的战争特别是最新发生的战争中即可窥知一二。 因为任何事物,包括高技术战争这一特殊形式,在一定时空范围内,其发展变化是有规律可循的。 只要看清了高技术战争的历史和现实,也就近似地掌握了其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可能发展。 不过,世界上不存在两场完全一样的战争。 因此,从已发生的战争来推断下一场战争,必须要充分考虑到各种新的因素,否则就是刻舟求剑。 以历史上战争数据为研究的出发点, 以此获取对未来战争的预测, 这类研究方法的有效性是建立在战争形态稳定的基础上。 目前信息化战争时代刚开始,还没有形成稳定的战争形态,所以仅仅研究以往的机械化战争和具有信息化战争要素的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是不够的,是不可能完全掌握未来信息化战争规律的。 尤其应注意到这四次战争都是美国一方占据绝对优势。 如果两个实力相近的大国间发生信息化条件下的战争,一定会呈现新的规律。 因此,信息化战争的研究不能仅仅是战争史料的总结研究, 必须以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为对象。 有时,一种新的作战思想,往往要经过实践才能定型,实践的次数越多,成功的可能性越大。 用训练引导作战,等于把未来的实战提前了,在这种被提前了的预实践中,可以大胆尝试新的作战思想,并反复检验它,大大拓展了军事训练的实践空间, 为新思想的产生提供了更开阔的平台。 由于不知道“仗怎么打”,作战需求就成了一道争议最多的难题。 如果用训练引导作战, 训练场的需求与战场需求便高度一致起来,解开作战需求这道难题,自然就有了清晰的坐标系。

  三、 利用模拟作战实验室实践检验、论证完善战争设计理论,普及电脑游戏开发战争想象力,借虚拟数学方式预测战争结果

  一是模拟论证战争设计理论。 从模拟论证出发,通过模拟作战实验室检验完善战争设计理论。模拟论证,是指运用计算机及仿真设备、器材,来模仿武器装备性能、战场景况、作战行动等。 它具有虚拟现实的功能, 可以依据新的或即将达到的战争条件,对未来的战争进行模拟,从而认识未来战争的形式及特点。 以模拟论证推断战争形式的优势在于:形象具体,研究战争形式可与研究对策同步进行。 资料表明,美军为了打赢下一场战争,已经将作战模拟作为战争准备的一项重要环节。通过模拟,不仅准确地虚拟了战争形式,还可以在此形式下,研究战法,训练部队。 这种模拟为美军在近几年的军事行动中带来了明显的好处, 成为美军击败战争对手的重要砝码之一。 美军从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就将计算机模拟技术用于作战训练、武器评估、作战条令检验以及作战力量分析等方面,建立了战斗实验室、陆军实验室、空军实验室、海军实验室和陆战队实验室,研制了多种作战模拟系统。 可以这样说,作战实验室不用鏖战,就可以造就身经百“战”的将领;不用牺牲,就可以透过“无情的战场”审视未来的战争。 作战实验室所具有的这种独特优势,将成为未来战争的预演场。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中,美军都进行了作战模拟推演,力图找出进行战争的最优方案。 据有关人士分析说, 从美军空袭利比亚的 “外科手术式打击” 到海湾战争 38 天和科索沃战争 78 天的大空袭,从阿富汗战争的空中打击到伊拉克战争,这种“制式”战法都源于战争实验室。 因此,军事评论家说,美军的战争越来越像是从实验室里“打响”的。
  二是电脑游戏预演战争。 在伊拉克战争爆发前, 美军专门为海军陆战队秘密开发了一款电脑游戏软件,里面的地形、街道、建筑、桥梁等标志物,都是依照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的特征模拟的。 自2003 年伊拉克战争爆发至今, 美军已先后派遣了140 多万人次军人前往伊拉克地区执行任务,其中接受过电脑游戏实战培训的达 90%以上。 美军统计结果显示, 从未参加过实战的飞行员在首次执行任务时生存的概率只有 60%, 经过计算机模拟对抗训练后, 生存的概率可以提高到 90%。 2003年 10 月,为确保成功营救被恐怖分子困在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的人质,俄“阿尔法”特种部队运用电脑游戏技术, 将文化宫的设计蓝图转换成三维布局图。 通过游戏软件界面,“阿尔法”特战队员先进入虚拟的文化宫,摸索路线,熟悉环境,并多次模拟演练了释放化学气体, 掌握可靠方法和可能产生的后果。 借助高度仿真的电脑游戏,俄特种部队制订了营救方案。 事后俄军有关负责人表示,电脑游戏对此次行动的顺利实施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俄军王牌部队虚拟战场则极其残酷,所用的训练游戏竭力提高对抗难度。 俄第 76 空降师所用的虚拟战场游戏是———小分队被伊尔-76 运输机扔到距大部队千里之外的地域, 立足未稳就遭到假想敌的猛攻,敌军甚至用催泪瓦斯偷袭,士兵必须涕泪横流地与敌方士兵作战……虽然游戏不是战争,战争也不是游戏,但游戏正推动着战争的变革。 利用电脑游戏练兵引起了各国军队的兴趣,也相继开发出了专门用于本国军事人员培训的军用版电脑游戏。
  三是电脑游戏进入训练场。 英国皇家空军将“旋风”和“台风”战机模拟器,与英国空军作战训练中心联网,飞行员驾驶模拟器展开较量,训练结束后则将模拟器上的数据输到真正的战机里,最终达到与实际空战相类似的效果。 美国陆军现在是游戏产业中最具创新力的创作者之一。 军方从硅谷和好莱坞雇用聘请了高端程序员和设计师,让他们设计和细心制作军事游戏,《全景战士》、《使命召唤》、《荣誉勋章》和《美国“海豹”特遣队》是最畅销的 4 个军事题材的游戏。 目前美国陆军正在开发一款《全方位战士》的电脑游戏,训练士兵如何打巷战。 而 2005 年美军已专为军官开发了《战地Ⅱ》游戏软件,指挥官面对自由缩放的立体地图,可以通过鼠标点击、语音发布、文本传输等方式,进行作战部署,组织指挥战斗行动。 美军还投资 4500 万美元,在南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建立了创意技术研究所,研发尖端软件。 美军正全面普及用电脑游戏训练士兵, 并从单兵训练走向联合作战训练,从而引发一场训练革命。 但与此同时,一些军事训练人员也开始担心, 接近实战的电脑游戏虽然逼真, 却不一定能够让美军士兵适应战争。 美军利用电脑游戏训练士兵,作战生存率虽然提高,但最终还是代替不了实战取胜,目前的伊拉克战争后续仍是例子。 伊拉克反美武装采取游击战术和老式的作战武器,对付美军的尖端武器,与电脑游戏中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目前美英盟军遭遇的窘境已经说明,过于依赖电脑游戏进行训练,可能可以保命,但不会取胜。
  四是重视数理战术和虚拟方式预测战争结果。 数理战术学,就是用数学方法研究战术问题的一门学问, 它的本质是将军事战术的基本规律抽象出来,用数学方法演绎出一套理论和战术原则。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 各国战略家开始运用数学方法对部队的战斗力要素和战斗过程进行综合分析研究,为科学指挥提供决策依据。 数学方法在军事活动领域中,是使经验上升到理论,使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的重要桥梁和工具。 数学方法使大量的战斗经验和感性认识得以抽象综合, 形成一个理性认识的有机整体, 从而对战斗的认识趋以系统化。 同时,数学方法可以使战术的研究精确化和定量化, 这就为作战方案的选择和拟定提供了精确可靠的依据。 数学方法使战术研究可以超前于战斗实践, 及时发现己方弱点和不足而提前加以弥补, 提高战术决策的可靠性和可行性。 另外,通过定量的数学分析,还可以提前发现武器装备的不足,兵力部署的不当,为武器装备的改进指明方向, 为作战部署采取补救措施指明途径。 目前,美军采用建立理论模型的“教学模拟”法,普遍使用计算机作为主要的研究手段, 这些计算机与国内的研究机构和国外的研究机构联网, 研究人员可随时调用自己所需要的文字、 声音、 图像信息,甚至还可以利用计算机,通过国际互联网与外国研究人员直接交流学术观点。 利用计算机进行理论研究创新工作,不仅可以加快研究速度,还可提高研究成果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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