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反导作战指挥组织体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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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 言

  自 2001 年单方面宣布退出《反弹道导弹条约》之后,美国就致力于建立多层次、全方位、覆盖全球的拦截系统并配套与之相适应的指挥体制.反导指挥体制一般是指反导指挥在机构设置、职能划分、组织体系、相关关系和法规制度的统称,是实施指挥组织活动的条件,具体表现为各个指挥层次、各类指挥机构和各个指挥人员相互之间的工作关系以及指挥关系[1].

  1 反导作战指挥职位机构设置

  1. 1 美国战略司令部

  美国战略司令部总部位于布拉斯加的奥福特空军基地,2002 年由负责导弹预警的航天司令部和负责战略打击的战略司令部合并而成,旨在将空间、信息对抗和进攻打击能力有机地结合在一起.2003年,美国总统布什指定美国战略司令部负责以前没有明确的四项任务: 全球打击、全球导弹防御、国防部信息作战和 C4ISR 的筹划、综合集成、协调等[2].

  战略司令部的联合职能司令部序列为: 空间与全球打击联合司令部( JFCC-SGC) 、联合信息作战中心( JIOC) 、集成导弹防御联合司令部( JFCC-IMD) 、网络战术联合司令部( JFCC-NW) 、情报监视侦察联合司令部( JFCC-ISR) 、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中心( SCC-WMD) 和全球网络作战联合特遣部队( JFT-GNO) .战略司令部的对口军种部门序列为陆军空间与导弹防御司令部/陆军部队战略司令部( ARSTRAT) 、空军航天司令部( AFSC) 、海军舰队司令部( FFC,具体业务单位是海军网络战术司令部) .

  1. 2 北美防空防天司令部( NORAD)

  美国空天防御作战模式是分散建设与统一运用相结合,空军负责空天防御一体化指挥控制与作战管理.指挥控制体系主要是依托以空军为主体的原则建立,担负空间探测和跟踪、导弹防御、防空作战指挥等任务.NORAD 总部设在美国科罗拉多州彼得森空军基地,司令由美国一名空军四星上将担任,副司令由加拿大空军司令担任,由美国国防部参谋长联席会议直接领导.北美空天防御司令部夏延山复合体包括指挥中心、导弹预警中心、防空作战中心、空间控制中心、综合情报监视中心、系统中心和气象支援中心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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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 三个地区指挥中心

  按地理位置把北美大陆划分为美国大陆、加拿大和阿拉斯加三大防空区,各设一个作战控制中心( ROCC) ,分别为美国本土的南里地区防空指挥中心、阿拉斯加的埃尔门道夫防空工作指挥中心和加拿大的北湾地区防空指挥中心.其中,美国大陆防空区司令部下辖东北、东南、西部三个防空分区司令部.加拿大防空区下辖东部和西部两个防空分区司令部.美空军第 1、11航空队司令分别兼任美国大陆和阿拉斯加防空区司令部司令.

  1. 4 七个分区防空作战指挥中心

  在美国境内共有五个分区作战指挥控制中心,分别位于美国东北部纽约州的格里菲斯空军基地、美国西北部华盛顿州的麦科德空军基地、美国西南部加利福尼亚州的马奇空军基地、美国东南部佛罗里达州的廷德尔空军基地与阿拉斯加州的埃尔门道夫空军基地.

  加拿大境内两个分区防空指挥控制中心分别是加拿大东部惠勒分区指挥控制中心和西部的北湾分区指挥控制中心[6].

  2 反导作战指挥职责权力划分

  2. 1 国家最高指挥当局 / 参谋长联席会议 / 空军参谋长

  国家最高指挥当局是指挥链的起点,负责美国全部武装部队作战行动的战略指挥,指挥对象为各作战司令部、北美航空航天防御司令部、美韩联合部队司令部、北约盟军作战司令部,其作战指令通常由参谋长联席会议( 各军事条约组织) 下达给上述各司令部司令.参谋长联席会议职责包括: 向国家最高指挥当局提供战略指挥方面的咨询建议; 旅行战略指挥职能机构的职责,就战略指挥事务向国防部长提供参谋业务支援.空军参谋长以参谋长联席会议成员的身份履行职责.参谋长联席会议是作战指挥链上的信息通道,不是一个独立节点,其主席及成员没有作战指挥权[2].

  2. 2 北美防空司令部

  北美防空司令部总体职责是对所属、配属和支援部队实施作战指挥,以达成国家最高指挥当局确立的战略目标.作战司令部司令指挥对象为下属司令部以及所属、配属和支援部队,行使国家最高指挥当局授予的作战指挥权,还可以行使作战控制权、行政控制权和协调权.夏延山复合体接收防空反导预警系统、空间监视网、海洋监视网、海洋监视系统和其它有关情报系统的信息,向上级指挥机构报告空中和太空态势及紧急情况,在上级授权下,向防空反导反卫作战部队提供空中和太空信息,并指挥作战[4].其中:

  1) 指挥中心( Commend Center) .该中心是夏延山复合体的作战中心.该指挥中心的指挥首脑及其同僚,如 NORAD 和美国空间司令部的司令( 原总司令) 们直接监视、处理和解释可能对己方部队或作战能力有作战影响的或可能潜在威胁北美或美国海外及盟国部队的弹道导弹、空间或空中重大事件,指挥中心能与美国和加拿大的国家指挥当局( NCA) ,以及海外区域作战中心进行直接通信联络.当需要时,指挥首脑能与 NORAD 及美国空间司令部司令直接商议弹道导弹、空间和空中重大事件的危急时间评估,并采取行动,以保证司令们的回应和指令的准确传达和执行;

  2) 导弹预警中心( Missile Warning Center) .该中心使用地基、空基和天基预警系统所获得的弹道导弹进攻信息对向美国及其盟国的弹道导弹进攻进行预警,包括对卫星背景中的来袭弹道导弹的信息处理和鉴别,向上级报告,为反导部队提供导弹预警信息等;

  3) 防空作战中心 ( Air Defense Operations Cen-ter) .负责监视北美地区的空域,对来自北美地区空基和地基预警探测系统的来袭飞机及巡航导弹信息进行处理,对防空作战进行决策和指挥.防空作战中心平均每天跟踪进入北美空域的 700 余架次飞机,每年超过 25 万架次.对于"不明身份"的飞机,要用雷达探测或飞机升空予以查明.如确为敌机,则组织拦截摧毁;

  4) 空间控制中心( Space Control Center) .利用空间监视网的信息对地球周围空间的飞行物( 卫星、飞船、空间站、火箭末级、各种人造和非人造的碎片等) 进行探测、跟踪、识别和编目,以保证美国的航天器自由进出和安全运行.对美国认为有威胁的别国航天器实施严密跟踪监视,必要时予以摧毁;

  5) 联合情报监视中心 ( Combined IntelligenceWatch Center) .该中心搜集空间、导弹和战略防空的情报,以及搜集处理可能危及北美及其海外基地安全的有关地理、政治等情报,以支持 NORAD 和美国空间司令部的决策,起到美国国家征兆及预警中心的作用;

  6) 系统中心( System Center) .该中心负责整个夏延山复合体的计算机系统、通信系统的集成、测试、维修和监控,以及发电站、供配电系统、给排水系统以及空调系统等的监控管理和有关人员培训;

  7) 气象支援中心( Weather Support Center) .该中心设在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市东郊的彼得森空军基地,负责向夏延山复合体提供全球各主要地区每天的天气预报.重点观测和分析对防空、航天活动有不利影响的气象情报.

  2. 3 各军种司令部 / 战区司令部 / 联合司令部

  军种司令部的具体职责包括: 拟制作战计划;执行所受领的作战任务; 从所属部队中选择分配给作战司令部下属其它部队( 如联合空中部队、反导部队等) 的单位; 组织所属部队参加联合训练; 向作战司令部司令提出改变后勤支援的建议; 在危机行动或战争期间,贯彻作战司令部司令的后勤指示; 根据联合作战司令部司令的指导原则制定规划和预算; 向作战司令部司令报告影响计划制定的项目和预算决策; 提供所属部队数据,支援作战司令部司令所受领的任务; 负责内部行政管理以及纪律、训练、后勤、情报等工作.

  该司令在进行其受领的任务方面向作战司令部司令负责,可行使的权利为对反导部队实施行政控制和后勤支援,还可以提供部队或采取行动的方式以支援其它军种或接受其它军种支援.支援关系由作战司令部司令建立.另外,还可行使协调权.

  海外各战区作战由战区作战司令部,如太平洋司令部等指挥末段高层区域防御系统( THAAD) 、PAC-3、箭反导系统或中程扩展防空系统( MEADS)等实施.

  在美国本土以外的海外战区( 区域) 导弹防御作战,是由美国陆、海、空、海军陆战队及盟军的导弹防御部队参与的联合作战.在战区联合导弹防御作战中,由战区级的指挥高层做出非实时的计划.战区总司令( CINC) 或联合部队司令( JFC) 按既定的指导原则执行战区导弹防御任务,这些指导原则包括基于交战计划的具体作战方案和基于现有兵力所确定的支持方案两种.

  3 反导作战指挥组织体系

  美军认为,空天防御交战过程的杀伤链包括监视、侦察、跟踪、目标识别、跟踪武器/作战和杀伤评估等环节.指挥控制在每一杀伤链的每一步都发挥着重要作用.美军目前尝试在"传统常规、混合压缩和扁平化"等三种指挥体制中做出选择.

  三种指挥体制都为防御作战提供了不同的指挥控制方法.每一种指挥体制都能完成特定背景下空天防御的使命.美军军方和政府的决策者正在组织技术上进一步量化和比较,以便最终决定哪一种指挥体制可以引领不断发展中的空天防御系统建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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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结束语

  作战指挥体制是制约一个国家、军队作战效能发挥的关键问题.针对防空反导方面,美国依据防空、反导和防天相协调,指挥机构和指挥体系相适应的思想,依托先进的作战指挥系统,不断探索先进的作战指挥体制.

  参考文献

  [1] 程启月. 作战指挥决策运筹分析. 北京: 军事科学出版社,2006

  [2] 陈捷,杨磊. 对美国空军作战指挥体制的再认识. 空军军事技术,2010( 5)

  [3] 侯蒙,何军亚. 美国空天防御作战指挥模式研究与启示. 地面防空武器,2012( 1)

  [4] 刘兴,梁维泰. 一体化空天防御系统. 北京: 国防工业出版社,2011

  [5] 王磊,邹志刚. 基于典型体制结构的反导作战指挥体制研究. 空军工程大学学报,2012( 5)

  [6] 鲍振峰,耿娜. 构建一体化空天防御作战指挥体制初探. 空军军事技术,2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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