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的语用功能和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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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融洽地与他人进行言语交际,灵活掌握委婉语的语用技巧是至关重要的。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环境面对不同的人,委婉语的表达方式也有所差异。委婉语是社会交际的天然产物,历史社会发展的必然决定了委婉语的产生。委婉语是语言使用者考虑到社会环境、社会心理等因素,为了避免对听者或读者造成伤害或不必要的麻烦,而采用的礼貌得体的表达法及其它语言手段,以此来代替相对直接的、普通的甚至可能是粗俗的说法。正是因为委婉语有着不可泯灭的交际功效和卓越的语用手段,其始终成为交际者关注的热点。国内外对委婉语的研究多集中于词汇及语法层面,对其语用功效以及非语言表达方式的研究则比较少,且存在很多不足。本文通过一些实例着重分析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的语用功能和局限性。

  一、委婉语的定义
  
  委婉语是一种温文尔雅、含蓄暗示的表达方法。英语词 Euphemism( 委婉语) 源于希腊语,前缀“- eu”意思为“good,pleasant”; 后面的词干“phemism”意思是“speech”。所以,整个词的字面意思就是“the word whichof good speech( 表达着好的语言的单词) ”。

  委婉语广泛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言语交际之中,是一种重要的语用策略,它能使话语软化,使谈话者间人际关系和谐,有着不可忽视的语用价值。霍恩比、石孝殊编的《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认为: “委婉语就是用婉转或温和的方式来表达某些事实或思想,以减轻其粗俗程度。同时,委婉语可以包括修辞上的反语,即用一个词或短语来表达其字面意义。”

  二、言语交际中委婉语的语用功能分析
  
  委婉语是一种曲折含蓄的表达方法,同时也是一种烘托暗示的修辞格,它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语用功效更是丰富多彩。研究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的目的是为了更成功地进行交际,以求达到措辞得体、表达缓和的效果。下面这一图示为我们直观清晰地表示了委婉语的语用功能( 图 1) 。【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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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 礼貌功能
  礼貌原则是委婉语的一个重要原则,也是人们在言语交际中普遍遵循的重要原则。礼貌是人类文明开始的重要标志,随着人类进化的不断完善,人们追求各方面的不断进步,尤其在与他人的交际中,礼貌原则是语用学中极为重要的内容。作为语用学的理论基石,礼貌原则是指导人们言语交际的重要原则之一。当迫不得已要涉及令人不快的事情时,就要选择委婉的表达法,以避免伤害对方的感情。例如: Jack 在追 Rose,想邀请Rose 周末一起看电影,Rose 不想答应,肯定不想去,就得找个说法,又不那么直白地告诉,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对话:

  Jack: Can I invite you to have a film this weekend?
  Rose: Er… Sorry,I must to have class this weekend,otherwise my teacher will pick me out.
  
  对话中,Rose 表面上要去上课,实际上周末没有课,后半句还运用了委婉、幽默的表达让谈话气氛不显得那么尴尬。Jack 可以听出 Rose 周末要去上课,她也许很久没去了,再不去老师会把她“pick out”,但实际上即使他听出了对方不想去看电影或者是不愿意和他去看电影,紧随其后的一句带有幽默性的话语也不会让其感到尴尬和措手不及。

  ( 二) 避讳功能
  避讳功能的出现是以社会心理学作为基础的,它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志。委婉语的产生与人类的禁忌( Taboo) 及早期宗教和神学有关。早期社会,由于人们对鬼神及一些事物的共同恐惧或表达者不愿意直接表达出自己所想说的内容,通常会用委婉语表达。在此功能下的委婉语使用,可以使说话者实现自我保护,避免犯错误。当迫不得已涉及令人不愉快的事件或言语涉及人体器官、性及人体排泄等不雅话题时,就要选择委婉的表达法以避免伤害对方的感情或产生不好的联想。例如,说一个人“丑陋”不说“ugly”,而是委婉地说其普通、平凡,即“ordinary”或者“plain”; 西方人认为“老”是不中用的意思,甚至是对人的一种亵渎和侵犯,所以称呼老年人不说“an old person”,而说是资深公民,即“senior citizens”。再如,英美报刊中也常常用一些委婉语来表达一些不良的社会病态,如“政府官员贪污公共财产”,不说“embezzle”,而说滥用公共资金,即“theymisuse public funds”; 把“强奸行为”更是由“rape”委婉地表达为“违法袭击”,即“criminal assault”。

  ( 三) 掩饰功能
  掩饰功能看似掩饰,实则是为了让对方从话语中获取更多的信息,让对方感受到说话者不愿意或不方便说出下面的内容。例如: “负债累累”是一件人人都不喜欢的事情,所以西方人一般不说“in debt”,而是说钱用的太超前了,即“cash advanced”; 称同性恋是“guy”,“lesbian”,“queer”,现在也委婉地称之为同志,即“com-rade”。再如,“癌症”听起来令人生畏,可谓听者色变,所以人们使用“long illness”或者“the big C”去尽量减少病患的痛苦。

  ( 四) 避俗功能
  回避粗俗也是委婉语的重要功能,即用不同的说法和多样的词语来进行表达。在社会交际中,恰当地使用委婉语既能体现说话者的文明修养,也是当今社会进步的重要表现。把一些不方便的说法运用另外一种方式曲折地表达出来,从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谈话人之间的谈话效率,为言语交际更顺畅地进行奠定了良好的基石。例如,肯德基是全球性餐饮行业之一,在里面上班的人员遇到三急时总不能直白地说,“Duty manager,I want to go to the toilet. ”那么可想而知在一边点餐或用餐的顾客感受会有多么的不好,严重者会引起顾客抱怨或顾客投诉。而使用其内部约定俗成的方式“Duty manager,I want tosing. ”旁边的顾客听上去就不会觉得不妥。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中隐含了肯德基雄厚的企业餐饮文化,同时也让我们明白委婉语的用处无处不在。

  ( 五) 缓和功能
  为了避免直接过分强调自己和刺激对方,使用一定的委婉语能达成对话的顺利进行,达到缓和语气的交际效果。即使谈话者正在谈的内容比较尴尬,使用适当的委婉语也能够暂时缓和不愉快及尴尬的场面。例如: 把坐牢“be sent into prison”委婉地说成“1ive at governments’expense”。

  ( 六) 美化功能
  美化功能是委婉语的主要语用功能之一。为了避免冒犯他人,顾全他人面子,甚至为了取悦对方,谈话者可以用中性或褒义的词语来代替听起来刺耳的词语,或使用十分得体的词语来进一步修饰、润色,加以渲染。

  例如,英语用美化的“a lady in waiting”或“an expectant mother”,不仅生动形象,而且意味深长,让人联想到孕妇等待着小生命降临的喜悦、紧张等复杂心情,让原本听上去很尴尬或者很避讳的事情也那么美好。再如,说一个人懒惰,不会直接说“You are a lazy”,这样会让人听起来不舒服,严重会让听话人生气,而是经过委婉语的加工,说其是悠闲先生,“You are a gentleman of leisure”,或者说是无所事事者,“You are a do - nothing”。

  三、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的局限性
  
  委婉语因为它特殊的语用功能,所以始终在言语交际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不仅具备积极的语用功能,同时也存在着一些消极的语用功能。

  其一,委婉语具有很大的模糊意义。委婉语常常会使听话者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说话者所云,不能准确地领会听话者的意图,常常会产生误会甚至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其二,委婉语虽然语义婉转、温和,但是婉转之中有直率,温和之中见刚毅。这种柔中带刚的语言特性使得委婉语具有一定的欺骗性、讽刺性,严重时候委婉语就成了欺人之谈。

  其三,N. G. Leech 认为人们之所以违背合作原则多半是出于对受话人礼貌的考虑,只有在此基础上,才可能有正常的言语交际,当合作原则与礼貌原则发生冲突时,合作原则常常服从礼貌原则。

  四、结语
  
  英语语言中的委婉语丰富多彩,委婉语的使用能使表达既文雅得体又礼貌含蓄,从而使交际愉快、顺畅地进行。我们从语用学角度探讨委婉语在言语交际中的运用,对社交语言中的委婉现象进行分析,研究它的实用功效,掌握它在语言环境中的各种表达方式,有助于提高语言的科学性、客观性和可信度,在社交工作中获得主动地位。把委婉语放在互动交际语境中多方面地考察、探究,才能全面准确地把握它们重要的语用功能,从而达到更好的交际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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