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桐谱单》主要人物事迹考及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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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摘要

  《那桐谱单》① 上承《叶赫纳兰氏族谱》,反映了京津地区张氏族人的族源与迁徙,首开了叶赫那拉氏谱书中不载记女性家庭成员的先例,其中相关资料反映了满族贵族生活中的礼仪文化及近代满族贵族的门第观念。《那桐谱单》及所附家世资料是一部重要的满族家庭文化人类学史之一,对那桐的评价以及对满族家族史、满族人口史、满族民俗,特别是对近现代北京满族贵族的生活变迁等等的研究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一、《那桐谱单》主要内容及特点

  《那桐谱单》上承清乾隆三十九年常英编辑《叶赫纳兰氏族谱》,世系自八世浦安起到十三世共记载六代,总计87人,与以往的叶赫那拉氏族谱不同,此谱单世系不仅记载了男性家族成员,还首次记录了直系女性家族成员,其中重要家族成员还 注 明 了 生 卒 年、婚 姻 状 况 等 内 容,十 分详细。

  (一)《那桐谱单》反映了张氏族人的族源与迁徙

  《那桐谱单》上承清乾隆三十九年常英编辑的《叶赫纳兰氏族谱》。常英在《叶赫纳兰氏族谱》序中说道:“我高祖讳章嘉,本朝鲜人,世为名阀。天命年间迁于辽,隶满洲职居厩长,住叶赫氏那拉。既我曾祖讳羓吉,顺治元年从龙入都,本枝乃居叶赫族属,甚繁势难备载。故谱中止叙进京之一派。查乾隆初纂修八旗姓氏通谱,本族编入厢黄旗满洲内,所载叶赫那拉氏章嘉,原任厩长,其孙法尔萨原任牧长,元孙常英现系文生员……”[1]这就很清楚地交代了《那桐谱单》所记族人的族源与迁徙,是在天命年间迁入叶赫地区的朝鲜族人,后融入满族这个民族共同体中,且仅限于“从龙入关”的驻北京的一支。到今天这个家族的姓氏从叶赫那拉章姓到那姓、从绍姓到张姓,经历了500多年的历史。关于姓氏变迁,《那桐谱单》第十一世族人张寿崇先生道出了其中原因:“我家的老姓是叶赫那拉,老家谱上说是从朝鲜那边过来的。我们说姓那,是因为我祖父的名字是那琴轩那桐,到我父亲就姓绍了。实际到我们这辈儿应该用“寿”,我家不论男女都按寿字排。姓张是民国以后改的,其实应该姓章,因为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里边,叶赫那拉氏第一个出名的叫章嘉,我们家谱里是章嘉,后来民国时期排满,汉人里姓张的不是比姓章的普遍么,就用了这个张”[2]。这不仅反映了在满族共同体的形成、发展过程中,东北地区少数民族部落(包括朝鲜族部落)不断加入的民族融合过程,也反映了满族共同体的形成、发展过程中直至近代以来的民族融合情况。张氏族人的先祖就是在努尔哈赤、皇太极时期主动归顺而来朝鲜族中的一支,而满族在入主中原之后到近代以来与汉民族的融合就更加密切,《那桐谱单》体现的姓氏变迁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二)《那桐谱单》中家族成员婚姻情况反映了近代满族贵族的门第观念

  《那桐谱单》中的主要人物那桐在清末政坛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是内务府镶黄旗满洲、清末军机大臣,京城百姓称其为“那中堂”。内务府是清朝专管皇室内部事务的内廷机构,与皇帝的关系就比外廷朝臣更亲近、更特殊,门第高贵。

  他们之间凭借通婚建立起的极其复杂紧密的社会关系,这是统治集团内部结构组合的重要方式。关于具体形成时间,我们认同定宜庄先生的观点:“随着皇室与内务府旗人之间地位的此消彼长,内务府旗人与王府之间的婚姻关系网,是在清朝中期以后才开始形成、到清朝末年才愈发紧密起来的”[2]。

  《那桐谱单》世系表中注明的男女家族成员婚姻情况是:那桐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孙女嫁给了庆亲王载振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同时他的五女儿张荷卿和三孙女张寿蓉嫁的还是父子,姑侄变成了婆媳。那桐之孙张寿崇的夫人是军机大臣世续的后人,张寿仑的夫人是大银行家岳乾斋的女儿。那桐所有子孙的婚配对象都是王公贵族之家。这在《那桐日记》中有明确记载:“光绪十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余定内务府正白旗汉军原任六库郎中祥霭亭先生之孙女、继三老爷之女为继室。新妇年命甲子丙子乙卯己卯,有母有兄嫂,闻人 甚 贤 能”,此 次 所 娶 即 那 桐 继 妻 邓 氏。

  “二十三年十月初二日,大女许字内务府镶黄旗完颜氏崇地山尚书之次孙、衡阶生观察之次子,名希贤,号少阶,行三,现年廿岁。家有母在,胞兄弟四人,次者出继。少阶行三,下有一弟也。

  系候补员外郎,读书笔下尚好”。“宣统二年八月十六日,城玉如妻兄为五女作伐庆亲王之长孙、振贝子之长子溥钟,年十五岁,二月二十八日辰时生,今日换年庚帖,大吉”[3]。那桐的孙女张寿蓉也曾口述过那府的婚配情况时说:“我大姐嫁给了袁世凯的十三公子袁守安,袁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后来他们离婚了。二姐夫是内务府大臣增崇的后人。我大嫂是卓王的后裔,姐夫的哥哥叫贺西伊尔图墨尔根,就住在什锦花园,已经没什么蒙古人样儿了。二嫂是杨儒的重孙女。我姑姑嫁的那个是庶出的,杨四老爷之子杨朗之……反正那时候门第是太要紧了,先要尽可能找满族,然后就是门第。那时候汉人不愿嫁满族,嫌旗门儿规矩多,应酬多,受不了,旗人又嫌汉人贫。”[2]可见那桐的亲家,都是晚清民初政坛风云人物,包括载振、言菊朋、铁良、杨儒、袁世凯等。

  在由婚姻缔结的关系网中,这是近代满族贵族之间的一种文化认同,正如定宜庄说的那样:“当这个官僚集团已经倾覆并且势力不再的时候,婚姻网的仍然延续,既表现了他们这个家族与社会圈子相对于政治的变迁要较为滞后和紧密,也表明了他们虽屡 经 政 治 风 浪 互 相 间 却 经 久 不 变 的认同。”[2]

  (三)《那桐谱单》相关资料反映了近代满族贵族的礼仪文化

  满族的礼仪文化很丰富,虽然接受了儒家思想,带有汉族伦理道德的印记,但也保留了很多具有满族民族特色的礼仪文化①。《那桐谱单》相关的祝寿资料反映了近代满族贵族生活中的请安礼、叩“鞑儿头”、拉拉礼等满族礼节[4]。如张之澍先生随谱单提供的其曾祖母寿宴资料中的一些记述:“回事之后,如果亲戚是男客,就由门房人直接引进去,到上屋院大声回:‘某某老爷(爷或格)。’这时男女主人闻声下阶相迎,请安道谢,请入上屋……祖母带着我的母亲(自然也是旗装)在台阶下右边迎接,并走上前去在院子中间与大家见礼,连请两个安。如果客人是晚辈儿,祖母自然就接两个安(以上是满族请安礼)。

  来的如果是亲家太太,两位亲家太太相见总是先互握双手,略向上提一提,拉着双手蹲下连请两个安,然后拉着手走进上屋,以表示特别亲热。拜寿也是拉着双手对请安的。其他平辈都是说一声:‘给您拜寿’,与我祖母对请安(以上是满族拉拉礼)。如果是晚辈儿,客人就示意我家妈妈,给她铺上红拜垫,给我祖母拜寿……象这般旗装打扮,就要行旗礼,叩‘鞑儿头’……女客人都披着大毛斗篷,扶着随身的妈妈或太监的腕子,款款而行,进入乐真堂的西门,上了木台阶就到了女席,本家主人迎过来请安道谢,如果来宾在女客中看见熟人,还要过去请安问好”[5]。

  (四)《那桐谱单》首开了叶赫那拉氏谱书中不载记女性家族成员的先例

  《那桐谱单》与以往的叶赫那拉氏谱书中不同的是,此谱单世系还首次详细记录了直系女性家族成员,其中重要家族成员还注明了婚姻及子女状况等内容,十分详细。如对那桐两任夫人赵氏、邓氏所生的八个女儿的情况就记载的很详细:“……次女嫁严家;三女嫁钟家,钟寿民之前任母亲;四女嫁关伯平家;五女张荷卿嫁庆王府金伯勒,生金敬轩、金瑾如等兄妹三人;六女张兰卿嫁庆王府金仲英,生金婉茹、金珍如、金寿茹、金敬涵姐弟四人;七女张荟卿嫁铁英家穆叔愚,生一女穆学珍;八女张惠卿嫁豆腐池杨家,生杨宏、杨涵、杨贞等姐弟三人……”又如对那桐之子绍曾三个女儿的婚嫁情况的记载:“长女张寿芬嫁袁守安早故无后;次女张寿英嫁秦老胡同曾家奎垣(又名贺燕),育四子一女;三女张寿蓉(五姑张荷 卿 之 儿 媳)嫁 庆 王 府 金 敬 轩,育 二 子 二女……”[6]。《那桐谱单》的十二世(张之澍先生这一代)以及十三世已与当代接轨,对直系女性家族成员的记载就更为直接,如果说对那桐女儿、孙女婚姻及子女状况的记载是家族尊贵的炫耀,那么其十二世、十三世直系女性家族成员记载就是时代使张氏家族冲破封建思想的觉悟。这些记载,不仅为我们展示了近代叶赫那拉氏贵族与皇族等权贵的密集的婚姻网,也使我们看到了当代叶赫那拉氏家族与时俱进的文化情怀。

  二、《那桐谱单》主要人物事迹考

  《那桐 谱 单》中 的 主 要 人 物 那 桐 (1857—1925)先后在清末担任过户部、外务部尚书、总理衙门大臣、军机大臣、内阁协理大臣等职务,并兼任过京师步军统领和管理工巡局事务,是中国近代外交史上一位重要的人物。八国联军攻占北京以后,他曾任留京办事大臣,随奕匡、李鸿章与联军议和,转年东渡日本。

  1902年作为观博览会大臣又赴日本,在日期间,他注意考察日本的警政、路政,借鉴日本的经验,创办警务、开辟了新式马路、兴办东安市场等事业。为查办津浦铁路北段总局的贪污案件,曾任直隶总督。1903年那桐赴国外考察银行、税务之事。1905年晋升为大学士,任外务省会办大臣。转年授体仁阁大学士。1909年任军机大臣。1911年任“皇族内阁”

  协理大臣。同年任袁世凯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不久即因患中风而辞官引退。民国后,退隐天津。那桐在津期间还奏请拨部款修治凤河。捐银为修建凤河桥梁,为当地百姓做了一些好事,还曾为清华大学题名“清华园”。

  那桐留下80万字的《那桐日记》,自1890年记起,止于1925年,历经了甲午战争、戊戌政变、八国联军入京、辛亥革命、溥仪退位等历史时期,提供了内务府特定人群中满族贵族生活的场景,还真切鲜活地反映了清末民初北京地区满族文化、民俗和社会生活,对于研究中国近代的政治、外交、军事等都很有价值,同时也为研究满族的风俗文化提供了丰富的史料。清史专家阎崇年、房德龄等人都对《那桐日记》给予了高度评价。

  黄兴涛教授认为,“那桐很会做官,从他日记记载与各色官员的往来就可以看出。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晚清官场的风俗和游戏规则,以及君臣关系等。”学者定宜庄称,“内务府的资料非常少,《那桐日记》所记载的内容很丰富,除了政治以外,还有生活。”[7]这套日记已由张氏家族于2006年捐献给国家,同日记一起捐赠的还有《那桐亲书履历本》、《那桐奏折存稿》和《那桐挽联》等珍贵资料,而且《那桐日记》已由北京档案馆编辑、新华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

  对那桐的评价历来褒贬不一,王学斌认为那桐之流的清末官员的颟顸无能、贪腐逸乐是清朝亡国的一个要因[8];陆其国认为“那桐具有两面性,称之为‘那桐现象’,即虽在其任内为百姓做了一些好事,但决不能因此掩饰甚至遮盖其曾有的罪错”[9]。我们认为:评价历史人物不能超越历史局限,那桐毕竟是封建官僚,且处于晚清风雨飘摇的没落官场,难免追求享乐、讲求排场,逐名争利,我们不能苛求古人,应主要看他在近代历史中所发挥的积极作用。那桐是晚清政坛中继慈禧太后、光绪皇帝死后以及袁世凯被罢黜后留下的军机处重臣,是这一时期清廷的重要决策者之一。那桐在外交上以及开办近代实业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为官任上为民做主,平反冤狱。

  这些史迹在《清史稿·那桐列传》中均有记载:“那桐,字琴轩,叶赫那拉氏,内务府满洲镶黄旗人。光绪十一年举人,由户部主事历保四品京堂,授鸿胪寺卿,迁内阁学士。二十六年,兼直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晋理籓院侍郎。拳匪肇衅,各国联兵来犯,令赴丰台御之。外兵入京,误以东坝为匪窟,欲屠之,力解乃免。两宫西巡,命充留京办事大臣,随李鸿章议和。约成,专使日本谢罪,又派赴日观博览会。二十九年,擢户部尚书,调外务部,兼步军统领,管工巡局事,创警务,缮路政。平反王维勤冤狱,商民颂之。三十一年,晋大学士,仍充外务部会办大臣。历兼厘订官制、参预政务、变通旗制,署民政部尚书。宣统元年,命为军机大臣。丁母忧,请终制,不许。出署直隶总督,请拨部款修凤河。寻还直。三年,改官制,授内阁协理大臣,旋辞,充弼德院顾问大臣。国变后,久卧病。卒,年六十有九。”[10]其中记载的“外兵入京,误以东坝为匪窟,欲屠之,力解乃免”……“管工巡局事,创警务,缮路政”……“平反王维勤冤狱,商民颂之”……“充外务部会办大臣。历兼厘订官制、参预政务、变通旗制,署民政部尚书…… 出署直隶总督,请拨部款修凤河”等语真实地反映了那桐在近代历史中所发挥的积极 作 用,从 这 些 层 面 上 看,不 能 轻 易 臧 否那桐。

  那桐的父亲普安,亦称浦安,官至翰林,咸丰九年二月十三日因“戊午科场案”获罪,被肃顺、载垣、端华等人斩杀。那桐的叔父是铭安,曾任奉天将军,光绪九年(1883年)在吉林设翻译官学,兴办官学。那桐的父亲去世之后,家庭开始败落。后来直到那桐任职后才恢复了元气,民国后那桐家人在银行入股,还经营了三个规模相当大的当铺。那桐的儿子绍曾,曾在大清银行(后改名中国银行)工作,中年病逝。

  那桐的孙子张寿崇(1921—2002)上世纪四十年代毕业于北大国文系,曾任北京市政协常务委员、北京市民委副主任,北京市民族古籍整理工作领导小组负责人,他在任期间,与共产党肝胆相照,努力工作,积极倡导保护北京古文物,整理满族民族古籍,出版了《子弟书珍本百种》、《清蒙古车王府子弟书》等九部民族古籍,成效显着,最值得一提的是点校、注释《那桐日记》,为《那桐日记》的出版做出了重要贡献[11]。那桐的另一个孙子张寿嵩1960年代在天津市中学教书,多才多艺,爱好广泛。

  那桐的曾孙之一张之澍(1945—)1960年代在空军某部参军,后来在天津无线电厂工作,现已退休。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天津分会会员、中国国画家协会会员、中国画家协会会员,一级画师,擅写意花鸟等,作品多次获奖并被诸多海内外人士收藏。现在这一家族成员主要分布在京津等地,在各行各业中发挥着自己应有的作用。

  三、《那桐谱单》价值

  《那桐谱单》是一部重要的满族家族文化人类学史之一,对满族家族史、满族历史人物、满族人口史特别是对近现代北京满族贵族的生活变迁等等的研究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首先,《那桐谱单》续写了《叶赫纳兰氏族谱》古谱,使这一支族的历史延续至今,对研究近代满族家族史很有价值。《那桐谱单》实际是清乾隆三十九年常英编辑《叶赫纳兰氏族谱》的近代续谱,《叶赫纳兰氏族谱》自始祖章嘉至末代那桐凡十代,共76人,《那桐谱单》上承《叶赫纳兰氏族谱》,续编了六代,总计87人,加上直系女性家族成员,使这一支族所记人员增加至163人,即《那桐谱单》自浦(普)安记起,把自始祖章嘉至今在北京的那桐后人张之澍一支串联起来,其世系为:章嘉—羓吉—黑塞(黑色或黑子)—堆齐—常英(《叶赫纳兰氏族谱》修谱人)—德敏—彭年—兴泰—浦 (普)安—那 桐—邵 (绍)曾—张 寿 嵩(《叶赫纳兰氏族谱》之末代人)—张之澍(《那桐谱单》拥有者之一)—张檀。这样,自清初到今天其世系完整无缺,家族的姓氏从叶赫那拉章姓到那姓、从绍姓到张姓,经历了500多年的历史,串联了从清初到当代的很多历史变迁,浓缩了整个满族家族的发展演变史,是一部珍贵的满族家族史料。

  其次,《那桐谱单》其中所体现的张氏族人的朝鲜族族源与迁徙以及满人姓名的逐步汉化过程,它反映出汉文化对满族的影响,是研究满族共同体的形成、发展史不可多得的资料。

  再次,《那桐谱单》其中所记载的张氏族人的门第婚姻关系资料是不可多得的满族家族制度研究资料,那桐内务府世家的婚姻网络并通过这样的网络保存及伸展相互间的势力,涉及清政府内廷与外廷的关系,是近代满族政治史研究中不可忽略的内容,《那桐谱单》为我们研究近代满族家族在社会中的地位、作用、组织形式、管理方法等提供了丰富的资料。

  最后《那桐谱单》相关资料记录了许多民俗内容,尤其是在家礼中的满族的礼仪风俗都有相当的体现,为我们研究近代满族家族提供了不可替代的第一手材料。

  [参 考 文 献]

  [1]薛柏成.叶赫那拉氏家族史研究[M].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4:347.

  [2]定宜庄.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189.

  [3]北京档案馆.那桐日记[M].北京:新华出版社,2006.

  [4]于今.满族[M].沈阳:辽宁民族出版社,2012:120.

  [5]张之澍.那桐谱单·那家花园寿宴[Z].正本藏于北京、天津张氏族人家中.未刊,2000.

  [6]张之澍.那桐谱单·世系表[Z].未刊,2000.

  [7]张弘.那桐日记揭秘晚清官俗[N].新京报,2006-04-13.

  [8]王学斌.那桐:庸臣岂知亡国痛[N].书摘,2011-09-28.

  [9]陆其国.臧否 “那桐现象”[N].解 放 日 报,2011-07-30(4).[10]赵尔巽,柯劭忞,等.清史稿·那桐列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7.

  [11]张媛.我的父亲张寿崇[M].北京东城区政协学习和文史委员会内部资料,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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